“看掌!”
“嘿哈!”
洪凌波微微一笑,躲过陆无双的掌峰,脚下一顿,使了个西施捧心,这是古墓派的美女拳法。
陆无双眉头微皱,侧身躲过,一记腿鞭甩出,却被洪凌波接住。
她有些惊讶:“师妹。你的腿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你师妹,杨大哥帮我治好了腿,他每天都会帮我按摩。”
“这小子对你还真好,你们什么时候成亲?”
“啊,谁说要成亲?”
“诶,你不要嫁给他么,这小子都把你全身摸遍了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,看拳!”
二番战继续,依旧是菜鸡互啄,两人说归说,闹归闹,并没有下死手,只是正常切磋,陆无双对洪凌波的恶感,相对于李莫愁,小的可以忽略不计。
李莫愁端坐树下,望着洪陆两女其乐融融的景象,忍不住怀念起了小时候和师父师妹孙婆婆在古墓里的时光。
假如当初,她没选择离开古墓,没有遇到那个渣男,那么自己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呢?
有那么一瞬间,她有些讨厌曾经贪心的自己。
杨过招了招手:“无双,凌波,看你们两一头大汗,过来歇会。”
陆无双一记摆锤,晃开洪凌波,哼了一声:“杨大哥叫我,今天放你一马。”
“是么,师妹,下次再打过啊!”
杨过望着天空:“今晚月色真美。”
陆无双也有些怀念,她托着下巴,也许是想到了父母,眼神中满是忧伤。
说来也巧,在座的除了欧阳锋,四个年轻人都是父母早亡,孤苦伶仃,原著里想要与他人报团取暖,却总被伤害。
“无双,此情此景,你不唱首歌,可说不过去。”
陆无双也不怯场,张嘴便唱:“可怜今夕月,向何处,去悠悠?是别有人间,那边才见,光影东头?是天外空汗漫,但长风浩浩送中秋。。。。。”
杨过打着节拍,满心欢喜,小姑娘吴音软语,嗓音柔媚,听她唱歌是无上的享受。
洪凌波也忍不住拍手喝彩,音乐是人类共通的,即使听不懂,仅仅是曲调和嗓音,也能折服听众。
“杨大哥,上次在南湖泛舟,你唱的也很好,今天也唱一个吧?”
杨过瞥了一眼李莫愁,笑道:“好啊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稍稍思量:“离别一何久,七度过中秋,去年东武今夕,明月不胜愁。岂意彭城山下,同泛清河古汴,船上载凉州,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悲风秋画扇。。。”
杨过前面唱的是苏辙的词,后面却是自己缝合的。
李莫愁如遭雷击,忍不住低声念叨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。。陆郎。。。”
良久,她默默起身,拱了拱手:“告辞。”
洪凌波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陆无双,但师父去意已决,她也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默默跟随。
杨过轻声道:“仙姑稍待。”
李莫愁停下脚步,如桃花一般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:“杨公子还有什么吩咐?”
杨过对她的阴阳怪气,恍若未闻,在无双耳边低语了几句,后者愣了一下,向书房跑去。
不多时,她手里抓着两个小瓷瓶,杨过接过后,走到洪凌波身前:“上次走得急,来不及交代,你们虽然是被迫为我做事,但勉强也算是自己人,这两瓶分别是九花玉露丸与无常丹。”
“九花玉露丸,能解百毒,强身健体,益寿延年,无常丹乃治内伤之神药,每七天服一次,二十一天自可痊愈。”
他握住洪凌波的小手,后者一惊,忍不住有些心虚的看向陆无双。
杨过并未趁机轻薄,而是将两瓶丹药塞在她的手心,轻声道:“以后如果再遇到强敌,无需拼命,只管来这里求援,论单打独斗,江湖上能胜过义父的寥寥无几。”
李莫愁的心里忽然滋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,从离开古墓,被陆展元抛弃以来,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,虽然眼前这小子的关心,更像是为生锈的农具擦擦灰尘。
但无论如何,杨过的一席话,就像一股热流浇在了千年寒冰之上。
赤练仙子定了定神,飘然而去,古墓派的确和逍遥派的武功一样,威力且不说,造型一定优雅动人。
杨过对此很是赞同,毕竟强只是一时的,帅却是一辈子的。
李莫愁师徒离开,杨陆二人接着唱歌接着舞。
在家里不够痛快,杨过索性带着陆无双,走上了街头,孤寡老欧阳只能默默看家。
宋代以前,城市被分为里坊,商业区与住宅区是分开的,每到晚上,商业区不许留人,住宅区关门上锁,但随着经济发展,商业区与住宅区混到了一起,与现在的城中村已经没有太大区别。
嘉兴只能算是小地方,还保留了宵禁,像北宋的东京汴梁和南宋临安,人口破百万,取消了宵禁,深夜依旧通火通明,人头攒动。
中秋与元宵,嘉兴临时取消宵禁,街面上满是行人与摊贩,两旁的商铺也挂上了新的招牌与装饰品。
举目所望,酒楼大多爆满,人们举杯邀月,对江歌唱,状若癫狂,仿佛将一年积累的疲惫与痛苦,在今晚全部释放。
杨过拉着陆无双的小手,在人群中穿梭,不时买一些小零食饮品,彼此分享,欢声笑语,如果不是周围的人身着古装,他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。
不过回到了现在又怎么样呢,做不完的工作,挣不够的钱,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房间里刷手机么?
他抱着陆无双,站在江边,看着笑颜如花的小姑娘,忍不住心生感慨,无双以为是被拯救的那一方,其实他们两个人算是互相救赎。
真让杨过和欧阳锋两个人在嘉兴求学两年半,他可能会变得和西毒一样癫狂。
陆无双的出现,让杨过的求学生涯多了许多色彩,看着小姑娘一天天的长大蜕变,他莫名的对人生抱有更大的期待。
“杨大哥,明年中秋我们还会来这里玩么?”
“如果你想来,每年中秋都可以来。”
五天后。
杨过接过信件,道了声谢,花任不满的说道:“杨少侠,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,还说什么谢字。”
老交情么?杨过心生古怪,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啊。
不过他面上还是笑道:“是我多礼了。”
顿了顿,杨过轻声道:“说起来,有件事想麻烦花大哥。”
“杨少侠,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“我想劳烦花大哥帮我买一些信鸽,不是普通的那种鸽子,体型偏瘦小,羽毛紧密薄。”
花任想了想:“杨少侠是要训练飞奴么?